「等我半个小时」
猴哥儿的声音在李清心的耳畔响起。
李清心撇撇嘴,离开了动物园,出现在明珠城的地标,明珠塔的塔尖上。
明珠塔塔高六百米,
高空的气流很急,吹的李清心的衣服猎猎作响。
猴哥儿很准时,半个小时后,
它顶着两个乌黑的眼圈来到了李清心的身边,
同样站在了狂风咧咧的塔顶。
「这么着急找我,是修炼出了问题?」
猴儿哥瞳孔中闪着金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清心的身体。
「看着没啥问题嘛。」
李清心没有接他的话头,而是忍不住接口劝道:
「大哥你是不是节制一点儿,你看你眼圈儿黑的赶得上骆志翔了。」
猴儿哥罕见的贱贱一笑,对着李清心挤了挤眼睛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你猴儿哥我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也就这点儿事儿是我从一存在就感觉到快乐的事情了。就这点儿爱好,你别管了。」
「我有我的信条呢?」
「什么信条?」李清心一愣,他第一次从猴儿哥口中听到这么认真的词汇。
「作为一个先天神祇,如果必须死,那一定是快乐死的。」猴儿哥的表情很神圣。
李清心额头上生出三根黑线,向他伸出了大拇指。
「这方面有没有什么绝招?鏖战之术什么的,回头教教我。」
他一脸正经的说道,那表情就像是科研工作者在非常认真的向前辈请教天体物理的根本逻辑一样。
「嘿嘿,还真有!」猴儿哥暧昧的挤挤眼。
「回去就教你,先说正事儿吧,你这么着急来找我,是碰见什么事儿了?」
听猴儿哥提到正事儿,李清心连忙向他详细的讲述了他刚刚看到的那只诡异的图腾柱。
还没讲完,
李清心便被打断。
猴儿哥一脸震惊的看着李清心说道:
「你竟然达到了这种境界,你的宇宙之道果然神奇!」
宇宙之道,是猴儿哥对李清心自己试探的功法的概括。
「我估计,是你的心脏细胞化作星系之后,你自身的生命等级获得了提升!」
猴儿哥欣慰的拍了拍李清心的肩膀,接着说道:
「从现在起,你可以算得上一个神祇了,而且是很有未来天赋的神祇,虽然你的实力对神祇来说很不够看。」
「因为你的生命跃迁,所以在冥冥之中,你感知到了这几日里那些人体图腾柱上的信息。」
「而这些信息,就是用来沟通冥冥之中你看见的那个巨大的图腾柱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是混乱秩序杀戮之神的不朽象征。」
「代表着混乱的杀戮秩序。」
「哎哎哎……」
「我话还没说完,你别急着跑啊!」
不得不说,猴儿哥是了解李清心的。
这个拥有着全世界最强的受迫害妄想症的家伙。
果然在他提到神的名字之后第一反应就是逃跑。
所以他一把就捞住了他。并用确切的口气对李清心说道:
「你给我站这儿!那家伙已经死了,你看到的是依旧存在的不朽象征,不是他本人!他感知不到!」
李清心眼神中依然是迟疑。
但好在他出于对猴儿哥的信任还没有跑。
「你亲眼看到他死了?你杀的?魂魄都给他烧干了?」李清心狐疑的看着猴儿哥。
「那倒不是,我也是听说。」
李清心又打算跑。
「但是他确实被轰杀至渣了。」
李清心再次站定,开口问道:
「你确定他轰杀至渣了?」
「我确定!」猴儿哥认真的说道。他知道他不认真的话手里这家伙一定会跑的远远的。
猴儿哥暂时还不想跑,因为他在明珠城猴山上发现了很搭调的猴子。
他还没耍够,所以不能因为李清心那变态的受迫害妄想症就离开明珠城。
「会不会他被轰杀至渣的是他的分身?或者是使诈?或者是他其实修炼了什么神奇的功法,就算被轰成了原子也能重组复生?」
李清心看猴儿哥的表情越来越奇怪,只好闭上了嘴巴。
他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
「猴儿哥,由不得咱不小心,命只有一条,没了就真没了。」
他嘿嘿直笑。
「行了,咱俩不在这事儿上扯了,你继续听我说。」
猴哥儿接着说道:
「那人体图腾柱的事儿我知道,那是有人想要借助这个柱子沟通混乱秩序杀戮之神。」
「但是他不知道混乱秩序杀戮之神已经死了,所以他做这一切都是白费功夫。」
「你就安心的去跟你的小女仆温存去吧,修炼之道,一张一驰,你也别总是坐在那里去炼化细胞,该放松的时候就像我一样,好好放松放松。」
「人总要有点儿爱好。」
说完,猴儿哥的身影消失了。
回到了五里之外的猴儿山。
「你倒是一直在驰了。」李清心吐槽一句。
这才放下心来,
同样一步迈出,他身形消失,出现在自己的房间中。
看着小女仆。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有可能无法把全身都祭炼成星空宇宙了。.br>
有些东西,是不是原始一些比较好。
他的意识里闪过这一丝想法,然后瞬间消失。
那种美景,实在是太容易让人想在那雪地上驰骋,奔跑,滚雪球。打雪仗了。
所以他毫不犹豫将那个人体图腾柱丢出脑海之外。
于是,
白云如雪,翻腾如浪。
卧在沙发上的小白猫慵懒的看了一眼。
打了个哈欠继续睡去。
·
凌晨两点,
双向十六车道的明珠大道,安静的像是末世到来了一般。
以往这个时间,作为明珠城的南北向主干道,
明珠大道上虽然不至于车水马龙,
但是依然会有很多爱好夜生活的年轻人开着各色跑车,带着刚撩的妹子,
用发动机轰鸣的声音在明珠大道上驰骋而过。
而此时,一辆车都没有。
整个街道就像是被电影里的外星人全部把人车吸走了一般。
终于,
路的尽头有一盏忽明忽暗的灯,从北至南,缓缓的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