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大漠情,醒来
大漠风沙中,出现了传送法阵,不一会儿四人出现在沙漠上。
其一人,挥手间,风沙便停了下来。
「不可!长冥,」另一人阻住:「你所系之术,可控制天地间气流以及风象。不要轻易施展。」
看了他一眼,长冥道:「这是什么地界?这么多沙子。」
开口之人,笑了一下:「这里是大漠,我们要去的的地方,位于虚无之境,是一隐族,名为:龙凤族。」开口之人继续解释道:「这个族系,隐于虚无界的虚无之境,故有隐族之称,他们也是一个组织的存在。族落的人口,不过一千户。」
听后,长冥点头:「原来如此啊,我明白了。」
「太初,你可知,龙凤族族长和仙山的渊源?」第三人开口,他名为:太玄。
太初看向他,皱眉片刻:「知道一些。」
「据说名为:扬清,有一妻名为:云嫣。」第四人开口道:「我还听说,创建四门和云崖仙宗的人,出自于仙山十奇,仙山便是:青城山,这个人名为:景云。」
「太一,这些事,是九天记载在手札里的么?」太玄问道。
太一看向太玄,半响道:「是九天收录的《世间谱》记载,写《世间谱》的人是一位关系到九天和天云之间的一位仙人。」太一犹豫了一下:「这位仙人,十分神秘。」太一似乎不想多说,便就此处,不再说话。
此刻,龙凤族大殿中,扬清将茶饮尽:「看来,有客到了。」
云逍遥皱眉看着他:「有客?」
「既然,都找上门来了,我也不能慢待。」扬清说完,扬声道:「来人,接客。」
话落,一护卫,现身于龙凤族的龙凤柱旁,两根龙凤柱之间是一道光门,挥手间打开了光门,此后,护卫退去。
与此同时,大漠上也出现了光门入口。出入口一现,大漠上的人,即便不知方向,也没太大关系。
「看来,龙凤族主人,主动开了门。」太一意味深长地一笑。
「进去吧!」太初说完,先行向入口走去,剩余三人随后跟上。
四人穿过光门,光芒一逝,光门已重新隐去。
入了光门,直接现身于大殿上,四人眼中——
首位的是扬清,客座中的是云逍遥,扬清身侧不远处是云嫣。
长冥的目光落到云逍遥的手腕上,轻轻后退一步:「怎么会在他身上?」
云逍遥被看的一阵不自在,「我脸上有花么?」
「不,是你的手环。」长冥直言道。
闪身而至,云来出现在大殿,「我说过,要引荐三人与你,他们带有一子。」
云逍遥站起身来:「你说什么?」
四人看着云逍遥,太一默然不语。
太玄和太初对视了一下,太玄看着云逍遥道:「你便是神渊?」
此言一出,云逍遥又是一呆,「什么鬼话?」
「他记忆有缺失。」太初对太玄说道。
就在此时,长冥开口道:「黑石是神父留下的,母亲离去时,说交于哥哥,就说是神父留给他的。」长冥目光不离云逍遥的手腕:「——我不会说谎。」
「你们是父子。」太初对长冥道。
「什么?您是说,他是神渊神父?」长冥听后,微微一讶。
「他的记忆,不全。」太初说完,向云逍遥作辑一礼:「我的话,你可以质疑。但,长冥是你的孩儿,也是你孩儿的亲生弟弟。我绝不妄言。」
听到这里,扬清开口对云嫣道:「看来,咱们要跟他们去一下了。」
「无妨,我也想婿儿了,那丫头四年来,也不知变了没有。」云嫣道。
云逍遥看着太初四人,太初和长冥的话对他来说,说没有影响,那是骗人的。不知为何,云逍遥的心中,还是没来由的,相信了太初和长冥。
厅殿中,没有其他人,扬清笑了一下:「我夫妇二人,已决定,随你们走一趟了。」
「如此,劳烦了!」太一作辑一礼道。
云华和云逍遥带着四人,返回中原虚无之境的水榭时,玉归魂已将依旧昏迷的年轻人,放到山谷的一片灵潭中。
山谷很偏僻,地界却天地灵气,灵潭中的人儿,头上和身上还扎着针灸。云逍遥第一次来到这灵潭是孤身一人,第二次来到这灵潭也是孤身一人,是在七天后。
第七天,玉归魂从寒潭回到水榭,他的身边多了一位老者,这位老者没有名字,大家都叫他「翁老」。
「你不在那些天,是翁老医治剑寒的。」玉归魂道:「翁老说,他是这孩子的贴身药王。」
关于这老者,云逍遥这些天,在水榭也从太玄、太初、太一三人口中听过,也都是说此人是小寒的贴身药王。虽然不是很明白,但云逍遥依旧选择相信他们,长冥的话也在心中生了根。
「我可以去看看他吗?」云逍遥问翁老。
翁老和玉归魂对视了一下:「你明天可以去看他,他身上的针我已经取下,命保住了,就靠他自己的调养状态。」
「如此,多谢翁老。」云逍遥抚胸一礼道。
翁老见之,忙扶住他:「折煞老夫了。无需多礼!都是老夫应该做的。」
云逍遥除了感激,没有想到别的说词,只是一直在说:「谢谢,谢谢您了,真是感谢万分。」
七日过后,再次,走入灵泉湖水中,目光落在岩石边上,半身入水的人,还在沉睡着。走近,在他身边单腿蹲下,检查脉搏。片刻,金光微晃,定睛看去,发现,褪去上衣的身体上,出现了金色铁链,链子很细,从身后交错缠至双肩,至腋下,又从腋下绕至身前,缠至腰身。
心头一紧,近身,倾身过去,抓起对方的双肩,晃了晃,对方并没有动静,似乎睡得很沉。
再仔细检查下去,他发现链子上有三个钩,分别钩在,胸骨、肋骨和肋软骨之间。
人体的这三个地方钩着这东西,不由让他心中大震,猛的抱起对方,将其翻了个身,背后交错的金链,顿时让他痛恨起来,看着这背上左上方的伤口愈合又裂开,看着软软靠着自己的人。
他将其扶起,让对方正面面对自己,他抬手放在,那左胸上的旧伤口上,发现伤口没有愈合。
余光一扫,最后发现左腰侧,一把金锁锁着。
这让他的心里十分愤怒,是谁?会这么干?
云逍遥来不及在这里多想,抱扶起云剑寒,出了灵潭。向着偏僻而陡峭的山路走去,用脚力和手力抱着这孩子,他没有感受到有多重,只觉得这孩子太过单薄,好像没有肉一般。
不一会儿,云逍遥已经拐入水榭,向着竹楼而去,上楼后,开门的人是一位白衣女子,此女头戴珍珠发钗,金色的发钗衬托出她的贵气,一头青丝乌黑发亮,长长的睫毛,狭长的眼眸,朱红色嘴唇,标准的鼻梁。
「师娘!」云逍遥意外一怔,「末儿失礼了。」他抱扶着人,不方便行礼。
「没事,不要多礼。」华商道:「我收到你师爷景云的传书,便带了两个人回来此处,你师爷和肖莫生、凌夏,去了北城,归魂不知去了何处,华君带着黑岩去了青丘涂山,谢江原和太一、太玄、太初、长冥几人说出去办些事,还未回来。」
华商,看着他怀里
昏睡的人儿,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快将他扶进来吧!」
「好。」云逍遥抱着云剑寒走入房间后,华商便关上了门。
「咦?」云逍遥不解,边将云剑寒放入榻中,边问道:「师娘,您不是说还带了两人来吗?」
「喔,」华商转身过来,走到榻边上:「先别让他躺下,先给他换身衣服,梳理好潮湿的发。」华商先阻拦住云逍遥,继续道:「商英,你来,为他换衣。」
「是。」一到暗影闪过,一黑衣男子现身,走来,将云逍遥和华商手中的人接下,手上一挥,瞬间,那件潮湿的粗布衣已经褪去,换之而上的,是三件套,蚕丝纱衣,最后将手中白色纱袍,为其穿好,于,右腋下的身侧,扣了一枚白色玉石扣子。大带束腰,金黄色的蚕丝衣外露了一半,只因了那白纱袍一边有袖,一边无袖。最后,商英将一件白色锦衣披风递给华商。
华商先是,将锦衣披风披在云剑寒身上,然后扶起那潮湿的长发,玉手在长发间拂动了片刻,青丝已干。
华商,将青丝扶到白色锦衣披风外,披散。白光一闪,一把梳子出现在手中,为其梳发,她没有把头发如常束起,而是将两鬓的长发拧盘,盘了个花髻在脑勺后。金黄色凤羽头绳套住打结,一支白玉发簪穿入发髻中加以固定。长发披散,垂下。华商,帮其穿好白色锦衣披风,这才将人儿放入榻中。
他们的举动,云逍遥都看在眼中,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感应到云逍遥的心境,华商开口道:「你父子二人有什么话就说吧。风夜元可能已经到了,我带商英去见他。」
「师娘。」云逍遥喊住要走的华商:「风夜元和商英就是您带来的人吧!」
「不瞒您说,」商英道:「这些天,都是我照顾他的。」
「什么!」云逍遥意外一怔。
华商微微一笑:「你猜的不错,夜元和英儿是我带来的人。」说完,便带商英离开了房间,如此一来,就剩下昏睡的人儿和云逍遥二人了。
望着躺在榻中的人儿,云逍遥不由的又开始心痛,他走上前,坐在榻边上,拿出一对手环——
他看着手心中的一对古环,这对古环从小就跟着他,上面的神纹他一直看不懂,可是如今却有些醒悟。这对古环的环身虽很细,却,足以刻纹,都是古纹路,很不规则。古环通体为黑色透着些许红色,就像血色一样,亦可称为玄色。
只见,那其中,有一只环的环身上,悬系着的是一颗黑色玉石,是以三条黑色丝线相连的
——丝线与手环是系在一起的,在穿过黑玉石时,同时将佛珠一起穿入,一颗落在黑玉石上端,另一颗放在黑玉石下方,丝线穿过黑玉石石身,于,玉石下方的佛珠底部打结。
这显然是打造者,以石钻头打孔的方法,将其穿在一起,合为了一体。佛珠的底部是死结,上方与手环相系的地方是套入后,才又悬了些许距离,再打了死结的,这样一来就再也取不下来,却能活动。
这丝线看似普通,却十分有韧度和弹性
——切、剪、磨等,用了各种手段,它都断不了。它的长度,可垂至手背。天然玉石,可灵活转动,甚是美观、精巧。
自从他听闻了,那太初和长冥所说的话,便有些心思,虽对这黑石头充满疑问,他却依旧遵守承诺,来将它送给这孩子,只是他来时,榻上的人正在熟睡着。
这古环虽是玄铁石打造而成,但重量早已减轻了。也有可能,只因为技术能力有限,才没有打造成圆珠穿孔,只好把这玉石和佛珠给穿了吧。
这个法子看上去并不精明,却又不失风度,似是尽力而为了,可是又怎么做成了环形?玄铁石不是铸造兵器用的
吗?怎么用在这里?
想法一出,他不禁摇头苦笑了片刻,这才抬头看向,那张静睡的脸孔,深深望着,似是出神了。不一会儿,回过神来,忽然间发现,他的孩子似乎比之前变了不少,这变化不是长相变了,而是气质。慢慢的,他心中有些感慨,他与他错过了,他将他弄丢了,一下子就是二十年。
「是留给你的。」他轻声说道:「另外一只我便留着。这本是一对有着象征性的亲情环,你母亲去了,我便收回来了。这上面的石头既然属于你,那便是你的,这或许也是你母亲的意愿。长冥与你是亲兄弟,他说:‘黑石是神父留下的,母亲离去时,说交与哥哥,就说是神父留给他的。他不会说谎,我相信他的话。至于太初和太玄,翁老说,他们是因为长冥的身体,才来到这里。翁老他是你的贴身药王,单老虽也为药王,「大夫」二字却取自官衔,他本是云玄王宫的臣。从他见到你,就想收你为徒,你却选择了独孤离。呵呵!」他轻轻握住榻边上的手,轻轻抬起生怕惊醒了榻中人,另一只手将手环扣在对方左手上。
他刚做完这些动作,便觉手中的手动了一下——「您说的话,我听见了。」
「什么东西?」盯着上方的手,坠下的黑石,在他眼中晃荡,第一次见有人把首饰做成这样,抬起另一只手去摘手环……
见他举动,不由怔容,「你不是都听见了吗?还问。」
没有理会说话的人,他将手放低,眼前近看,看的很认真,「环身是为玄铁,这种玄铁在昆仑山脉又称之为磁铁、陨石、材质沉重、刚硬,不易打磨,用于铸造兵器工业,看它整体,的确有些南疆风韵。」他掰了掰环身,没掰开:「——看来它的磁性,吸引力很强,依照这个大小,应该本就是一对细小的玄铁兵器,能够将它们合二为一,也是天才家了。」
「你看得懂上面的神纹吗?」
「看不懂。」
说完,放下手,自榻中支撑起身体,坐了良久皱眉道:「父亲。我怎么了?」
「你没事,只是睡了一觉。」
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裳,蚕丝纱衣,外层白纱,右臂没有衣袖。白色的锦绣披风外套,两臂穿在袖中,长款的白色锦衣披风上,衣角处绣着金色云纹。交领处,里外四层边缘依一外露分别是、黑色、藏蓝、黄色、白色。四件纱衣,除了外层的白纱长袍一边有袖一边无袖,右臂金黄色衣裳外露,里层其他的衣裳皆都是有袖,袖是宽袖。还好这丝衣虽很薄,却不透体,衣料柔软透气。
站起身来,他发现,身侧右腋下,扣有一枚白色玉石扣子,这独臂纱袍可起防身的作用。白色锦衣披风,也很长,金色云纹绣在披风上衣角处,十分耀眼。外披披风,身穿丝纱衣裳,位于腰间系有一条大带,丝绸腰带,自身后向前绕,在腰的前部打结,成蝴蝶形。暗自舒了口气,这白色蚕丝腰带,配上金黄色的莲花绣纹,绣工算得上精细巧妙。
「这是你原本的衣裳,只是把麻绳腰带换了一下,还有一套是云玄宫的皇服与印章,和皇令在一起。你腰带右侧的腰佩别摘了,这印章也系在腰部右边吧。」说着便转身,到对方面前,看着依旧站在榻上的人,只见眼前人儿一脸茫然的看着。
嘴角边浮出一丝笑容,「你是在干什么?傻站在上面。」说着上前一步,近身,将手中一个小小印章吊坠,系在对方的腰带右边,然后转身,似乎要去拿什么东西。
一步踏下榻,险些摔一跤,没来及穿好靴子,赤脚踩在地面上,「您,您这是做什么?」
「除了衣物,东西还是可以佩戴的。」说着,他从案上衣物中又拿了一个吊牌,转身走回,伸手过去,依然在腰部的右边,为其佩戴好。
看着这些绳的颜色,都是
黑色,他似乎意识到了一件事,开口道:「不可,您,您怎能为我更衣?」
「衣服不是我换的,我只是给你佩戴,传位——于你。」最后四个字,是在他耳边说的。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后退一步:「虎符等见了玄冥再给你。先这些,以后回去再说其他的。」
说完,转身走回案前挥手间,案上衣物已经收入衣袖。
「我出去看看,他们有没有回来。」
见他打开房门就出去了,不由抿了抿唇,低头片刻,才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抬手向着脑后摸去,头上并未束发,而是将两边的长发拧盘交错,盘成了一个花形发髻在脑勺后,是由一条金黄色绳子套着,在发髻下打了一个结。绳系是南疆风韵的,尾部坠有凤羽,发绳可以两用,可以佩在头发上,也可以佩在额头。他摸得出绳系的质量要比之前的麻绳好。一支玉簪穿入发髻的头发里,簪子是他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柔软细密的长发,整洁披散而下,垂至腰间,额头前留有偏分刘海,两鬓有梳下少许的长发,垂于身前,轻轻浮动,似是有风吹了进来。
簪子通体,是白色,天然玉石颇有灵气,没有任何刻纹,簪头是祥云形态。不似朝代历代记载的大长簪子,做工精细,十分精巧,长度很标注的与他头上青丝的长度相配。
虽制造出来了,当时也只是兵器类的。后来,发现可以佩戴在头上,却一直觉得这种东西不是自己戴的。
虽然是他的,却从不佩戴这些精致的东西,是因为不想被人注意到,不想得罪势力中人。
以前是穿过蚕丝衣,迫不得已,因为没别的衣裳。穿了,也是用斗篷挡着,粗麻绳和木簪虽然有些降低身份,却也能避免很多人。
比如:他身为九天玄城的水域之神,隐瞒身份在天云那么多年。
天云人没人知道他有着「长君殿」这么个大建筑住所。这些佩饰,恐怕盖不住本来的气质。神之气一旦暴露,怕是该面对还是要面对。
刚一下楼,华商便接到一道书信,伸手接下收入怀中,转头对商英说道:「英儿,你去接夜元,我得先离开这里了。」
「是,英儿遵命。」
回到榻前,穿好靴子。站了好一会儿,潇洒回身,向着屋外走去。
许是睡得太久了,推开屋门,只觉阳光刺眼,不由抬手挡了挡。他发现这里是一座山,自己是一直住在山崖上的一方水榭之地,地界所处,有一所竹楼,自己正是住在这竹木阁楼的二层房间里。
此处山崖和一处山谷相通。
上前走了走,走至崖边闭目。他灵敏的鼻子闻到了那股清泉水汽中的香甜,听到了那来自山谷瀑布,垂流直下的声音。
不由,微微浅笑,就在此时,身上一痛,他捂住胸口,身上的三处肋骨隐隐刺痛,「神父,爹爹!」
「他的身上有不解之谜,比如那寿元果,到底是在他的丹田处,还是心脉处?为什么取出来,便再也回不到体内,再一个就是,你们拿什么证明他就是长君?」一人的质疑穿入耳中。
另一人猛的拉住说话之人,二人在距离崖边处停下。
看着崖边的人,看着这个背影,「他不是长君?谁人又称得上是长君?这个背影除了长君,再无他人会有。」说着走上前去「——长君,你早该这样穿衣了。」
闻声,转身,微风吹过,长发飘飘,神仙风骨,另有一股,由骨头生出来的静意,本神之气明显显露出来。
「龙神氏——风夜元?」他一眼便认出了对方。
这一刻,风夜元更加开心起来,能够认出他的人不多,此人绝对是长君无疑了。
见之,那第一个开口之人微微吃
了一惊「当真是长君么?」
看向他,并没有认出来了。
于是,这才引来对方的不悦:「妄我这些日子照顾你,你居然不认得我了吗?我是商英呀。」
商英?这个名字,自己并无记忆,默然的看着他,良久:「商英,谢谢你照顾我。」
听了他这句话,才让商英心中舒服了一些,罢了罢手:「行了行了,以前就和你见过一面,你不记得了也很正常。」说完,他闪身而去。
商英刚走,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脱口而出:「——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少年商英!」
风夜元微微一怔看着他「他走了。你……!」
商英听到那句话时,双脚已经落在了山谷中的地面上,暗自骂了一句:「真是好记性呀。长君你给我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