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城头上两方人马反复争夺对城池的控制权时,一直在城下的皇太极带着手下已经登上城池。
“站住!你们是谁的手下?”城头上,正在指挥作战的一名游击将军看到这群身材高大雄壮的队伍,眉头一皱,当即挥刀问话。
皇太极一身小旗官装扮,没有人把他们当回事。
“回大人,小的周总兵麾下做事,奉命从城东前来协助,”皇太极毫不犹疑,直接单膝跪地,对着这名有游击将军参见。
皇太极自小就开始学习汉文化,说起一口标准汉话毫无压力。
“周总兵手下?”游击将军董川有些痛苦的咧了咧嘴,感觉胸口的刀伤有些发炎:“不必去周总兵那里来,那边人手足够,留在这里听命!”
“这,”皇太极眉头一皱。
“少他娘的废话,去将城下那些石块全数抬上来!”董将军大骂一声:“建奴马上就要再次进攻,耽误了事情,阵前立斩!”
“是,大人!”皇太极起身,脸色已经没有了装出来的恭敬。
本来还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直接去见周万良就好,现在不得不提前做事了。
“马上给我解决了!”皇太极挥了挥手。
“是!”身后数十亲兵毫不迟疑,立刻拔刀,向着董将军杀去。
“谋反?”董川看到对面拔刀的瞬间已经开始后退,同时大叫:“你们想要谋反?!!”
四周兵卒此时听到董川大叫,已经拔刀向前扑来。
说话间,几人的距离已经快速拉进,恍惚间,董川已经看到其中一人脑后飘荡的发辫。
“建奴!!!”
董川霎那间魂飞天外:“建奴到了!!”
刚刚还在向前冲着想要保护董川的兵卒此时听到建奴的名字,皆脚步一顿,脑中同时冒出一个想法:“城东,城西陷落!建奴已经杀进来了?”
对面的皇太极可不会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趁着愣神的空挡:“宰了他们,夺下城门!”
“杀!”
皇太极身边所带近百兵卒皆是建州精锐勇士,各个拎出来都是以一挡十,此时面对已经是油尽灯枯的对手,自然是干瓜切菜一般,瞬间占了上风。
“不好了,大人,有一队建奴人马从后面绕了上来!”亲兵一脸慌乱,跑来向着牛维曜报告。
“你所什么?”牛维曜一把揪过属下的领子:“多少人?”
“不足百人,”亲兵满脸的血迹,已经看不出表情:“但是各个精锐,已经杀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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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quo;百人?”牛维曜冷笑一声,扭身向着另一边的周万良道:“周大人,带人去料理了那帮建奴!”
周万良回过头,滴滴答答,刀尖还在滴血,刚要回话,就看到一队人马已经到了。
“不劳烦周大人了,本王已经到了!”皇太极路上并不恋战,以极快的速度杀到了中心位置。
“来的好!”牛维曜狞笑一声:“要死也没有这么快的!给我宰了这些建奴!”
此时牛维曜手中还有近两千人马,周万良更是有近八千人,对上区区百人,手到擒来。
牛维曜单手持刀,指着皇太极:“你刚刚说你是贝勒,哪一个?代善,阿敏。莽古尔泰,还是那皇太极?”
“这位是三贝勒,皇太极!”一声冷漠至极的声音传来。
牛维曜的笑容瞬间凝固,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缓缓转过头,映入瞳孔的是一支已经瞄准自己的弓弩。
“周总兵?”牛维曜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周万良:“建奴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妻儿族人都在京中吧?”
哗啦啦,四周兵卒皆举刀防备,此时局面瞬间复杂,谁也不知道身边的人是明军还是建奴,而且城下还有源源不断地建奴在进攻。
到底是防卫外敌还是斩杀内敌,此时没有人可以下命令了。
辽阳城危在旦夕了。
“多说无益,牛大人,事已至此,如果你能束手投降,我想三贝勒会给你无法拒绝的好处。”
此时的牛维曜双眸中已经一片死灰。
半晌过后,牛维曜没有理会周久良,而是看向了皇太极:“三贝勒,城破之后,还请善待城中百姓。”
“我想辽阳城百姓会盛装欢迎我建州,”皇太极笑着道:
“牛大人是要献城吗?”
“我为大明之臣,岂能侍二主?”牛维曜大笑一声:“三贝勒,临死之前,吾突然想起一个人来,想必你也印象深刻。”
皇太极神色阴沉,看着牛维曜:“吾也认识?倒要听听。”
“沈阳城的李定国!三贝勒想必芥蒂颇深,有沈阳城在,你等拿下辽阳城却是坐守宝山而空手回,无可奈何矣!哈哈哈,”不等皇太极说话,牛维曜大笑三生:“吾去也!”
噗的一声,血溅三尺,倒地而亡。
皇太极眯着眼睛看着已经倒地的牛维曜,对着身后手下挥了挥:“好生收殓。”
“主将已死,你们还要负隅顽抗吗?”皇太极扫视四周,看着还拿刀在手地兵卒。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一个兵卒将手中已经破碎地佩刀扔在地上
有了第一个人,剩下的就是随大流行,哗啦啦地一片片刀声落地地破碎之声。
“打开城门!迎接大军入城。”
“是,贝勒!”
朱万良此时收了弓弩,殷勤地站在皇太极身后:“贝勒,小心流矢。”
“城中还有多少兵马?”皇太极站在城墙后面,望着远处努尔哈赤地杏黄色大旗。
“算上老弱病残,一万三左右,”朱万良想了想,低声答道。
“你能召集地动吗?”皇太极扫了一眼低头哈腰地朱万良。
“都是汉军,可以的。”
“全部由你收编,到时候来找我,本王给你一个都统。”
哗啦一声,朱万良跪倒在皇太极脚边,感恩戴德叩谢道:“奴才谢主子恩赐!!”
“起来吧,”皇太极的目光缓缓放远,在北方,数百里之外,那里还有一座辽北重城,建州还没有拿下,而且近期也无法拿下的。
沈阳城!
“李元!”皇太极伸手扶在满是血色痕迹,刀剑斧迹地城垛口,牛维曜方才自刎之前地那句话深深刺入了皇太极地心里......
“不远的将来,李元......本王会打败你的!”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